这一切都心照不宣,光头给对方送了一个大礼,查了一个带毒的。不仅如此,光头还会很感激的请对方吃饭潇洒。
胡之然有点索然无味,看着整条马路散落的那些琉璃碎片,摇摇头:“这要全是成品工艺品,值钱了。”
光头说:“手工值钱,东西不值钱。”
胡之然说:“有没有完整的?那两件回去摆着玩。”
“想要,我送你点。”光头话锋一转:“怎么样,跟弟妹把床言欢了?”
“哥,你能不能有点正经的,把酒言欢。”胡之然无奈。
“跟我把酒言欢,跟弟妹,呵呵……”光头揉着脑袋:“挺好,人漂亮又有关系。”
胡之然不想说这个,转身要上车。此时已经入了秋,白天还是很热,夜间凉爽的有点过分。
两人上了车,光头就说:“走,喝一杯去。”
“这时候喝什么酒。”胡之然不想去,自己开车来的,难道要把车扔路旁么。
光头让胡之然把钥匙扔给一个小弟,一脚油门往市中区去了。
胡之然问这是要去哪喝酒,电话响了,一看号码,胡之然就乐了。把手机伸到光头面前挥了一下:“正主来电话了。”
出了这么大的事苏步尘肯定睡不着。起初还非常生气,自己找来的这些人真是不争气,被两个女人耍的团团转。可紧跟着,听说被查出违禁品,苏步尘知道要坏事。
其他问题没人松口,真遇到生死攸关的关键之后,铁定使劲往外推,更何况压根就不是他们的东西,互相怀疑推诿,最后一准能把苏步尘牵连出来。
胡之然怀疑车是苏步尘的又或者是他租的,车上有东西,他有推卸不掉的责任。
“接吧。”光头说:“哎,他是不是你的老情人啊,这么死缠烂打,你把人肚子搞大了?我就说你,上了就得负责人,打个胎又花不了几个钱。”
“哪跟哪啊。”胡之然嘿嘿笑,心里却在苦笑,自己到现在都弄不明白,与苏步尘在一起算给刘志松戴绿帽子还是对方给自己戴帽子。
接起电话,胡之然喂了一声,装作很慵懒的样子:“你有事?该不会刘志松不要你了大半夜的寂寞难耐吧?”
“胡之然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苏步尘质问。
胡之然没忍住喷笑:“苏步尘,你脑子被门夹了还是被驴踢了,是你从宁江跑到明阳找我麻烦的,我还想问你呢,你想干什么?”
“好,这次我栽了,说,你想要多少钱。”苏步尘妥协,恨的咬牙切齿。现在想起胡之然还会觉得脸颊发烫,胡之然胁迫刘志松抽自己耳光,又让刘家倒台很多人入狱,把胡之然挫骨扬灰都不为过。
胡之然看了眼光头,捂着手机问:“咋收拾他?”
“公事公办,这件事我们已经不能插手了。”光头摆摆手。
胡之然明白,这不是打架斗殴,得到对方谅解就能私了。如今查出违禁品,这可是刑事问题了。
胡之然嘿嘿坏笑:“苏步尘,这么长时间了我对你都不太了解,挺可惜的,不知道你能不能满足我一个小小的心愿。”
“别七拐八拐的,想怎么办直说。”苏步尘的声音异常冰冷。
胡之然说:“你应该还没忘你的前男友吧,刘志松最后做了直播,哎呦,人气老高了。我想看你直播,就是比较撩骚的那种,你能行吗?”
胡之然是一个没什么原则的人,曾经受的屈辱,肯定要一点点的找回来,苏步尘为了那件东西骗自己可以原谅,这算是两家的世仇。让那么多公子少爷羞辱自己就是私怨。最让人心里痛快的就是以牙还牙,迟早有一天,胡之然要苏步尘付出代价,感受一下当时自己所受到的一切屈辱。
“你做梦。”苏步尘愤然把电话挂了。
胡之然无奈的耸耸肩,对光头说:“我好像给她机会了,似乎不怎么珍惜。”
“那妞长的可以,直播还真能赚点人气,如果骚一点,嘿嘿……”光头思想很猥琐,推了一下胡之然:“一会给你找个小网红玩玩?”
“啥小网红?”胡之然没懂。
光头随即打了个电话,说了两个人名,又说了地址时间,挂了电话,笑的要多猥琐就有多猥琐:“得嘞,一会就到。”
明阳大富豪夜总会,光看门面就够敞亮。虽然已经下半夜了,但却是人声鼎沸的时候。撩骚的男女,这个时间点就像过了冬天刚刚苏醒的小野兽,就像动物世界的配音:春天来了,万物复苏,又到了动物们繁殖的季节。一个小母猫……
见光头把车停在大富豪外面,胡之然说:“哥,我不喜欢到这种地方玩。”
曾经的胡之然几乎夜夜笙歌,除了没办正事什么撩骚的夜场都去过,多带劲的女人也见过。几年的底层生活让胡之然很反感这种纸醉金迷,不是不喜欢骚浪贱的女人了,而是每每经历这种场合都会想到当初不堪回首的往事。
“今天听我的。”光头推胡之然下车:“哪有野猫不吃腥的,装什么正经绅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