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沫用手抹了把脸,轻呼了一口气,让自己精神起来。
她背靠石门,反手扶着它缓缓起身,由于蹲的时间过长,导致腿上的血液流通不畅,言沫站立的时候,脚步不稳,踉跄了一下。
她靠着石门缓了一会儿,脚底朝地面跺了跺,缓解麻感。
“宿主,你还好吗?”小幺见她脸色不佳,担忧道。
“放心,本姑娘暂时还死不了。”言沫淡淡道:“自己老实点进小黑屋,不要再说废话!”
她听到扒皮系统的声音就气不打一处来。
反正接下来的事它又帮不上任何忙。
还不如闭嘴。
“哦,那小幺退下了,宿主加油!”
坑人的系统灰溜溜的走了。
言沫调整了下呼吸,抬起脚向着主殿走去。
“夜灏渊,定国王爷。”言沫蹲在白玉床旁,双手合十的对着大佬祭拜,口中念念有词:“冤有头债有主,王爷,小女子也是被逼的。”
做完这一切,她倾身过去,小心翼翼的去戳了戳夜灏渊的脸,除了冷冰冰的还是非常的弹性十足。
她其实啥也不懂,就偶然间看过一本小人书,但也是似懂非懂。
言沫喃喃道:“他真的死了五百年吗?这皮肤比她的都有弹性。”
但手指传来的冰凉触感,还是告诉了她。
她接下来要做的,确实是奸尸。
“不管了,酒醉壮人胆。”言沫抬手用掌心拍了拍自己的脸,站直身子,越过玉床,走向供奉贡品的供台。
她把手伸向供品台上放了百年的贡酒,抓过酒壶,仰起头咕隆咕隆的把一盏酒喝了个底朝天。
“嗝~”
言沫打了个酒嗝。
“不愧是沉淀了百年的酒,好酒。”她的脸色开始酡红,眼神渐渐涌上迷离。
言沫嘟着嘴,抬手扯衣领,“好热。”
她不知道这上面的贡酒乃是合欢酒。
虽然经过百年,药效或许有了些微挥发。可她把一整壶都咕隆完了,还是很容易起反应的。
言沫扯着扯着,便把外衫扯掉了,身上的小衣欲盖弥彰的挂着,莹白的藕臂就暴露在墓宫中,她眯着眼睛一脸媚态的看向发着微微寒气的白玉床。
仿佛那里的凉意能驱散她体内的灼热。
“好凉,舒服~”
言沫抱着夜灏渊,把他压在身下,贴在他的脸上蹭来蹭去。
她嫌他的黑袍碍事,撕拉一声将它们扯掉,而后直接窝进夜灏渊的胸膛,试图用他的体温降温。
“嗯~现在凉快了。”言沫满足的发出喟叹。
手下不停的摸索,解药正在逐渐苏醒……
“嘶~什么鬼东西?!”
言沫一不小心坐在一个物什上,立刻疼的眼泪打转。
经过这一折腾,她的酒也醒了。
“啊啊啊啊!”
言沫低头一看,就见到自己衣衫不整的,正在做着禽兽不如的事。
“我不是故意的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,我的确不是故意的。”她咬着下唇,可怜兮兮的看着紧闭双眸的夜灏渊。
她这是稀里糊涂的就把大佬给那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