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问,你回来了,我就知道有办法了。”
“这么信任我?”
“我相信我自己,上次肚子里的事过后,我已经完全认定你是有超乎寻常能力的神医了。没有你治不好的病。”
“肚子里的事?”我有些愣,“肚子里有什么事?”
“就是医生说我小肠疝气那件事。”夫人自知说话不严谨,脸上红了红,双手不自然地遮到了小腹之上,斜眼瞟了我一下。
来到一家酒店,两人要了一个单间,点了几样菜,边吃边聊。
“张医生,你能透露一下你的治疗方法吗?”夫人亲切地给我舀了半碗汤,放到他面前。
我没说话,掏出一小包药末,道:“就是这个,服下去之后,我再用按摩进行辅助治疗。”
夫人看了看,说:“张医生,就这么定了,我希望尽快开始治疗。老黄这两天血压继续升高,今天的化验结果刚出来,血脂也高了许多,看样子,老黄顶不了几天了。”
夫人说着,眼泪又在眼圈里打转儿。
我理解病人家属的心情,安慰道:“你放心,我尽最大努力。我们吃完饭,马上回医院。
“不过,我有一个顾虑,我去那里治疗,那些医生不会阻挠吧?毕竟,我们是在野战医院高干病房,不是在部队的卫生队或者是卫生所里。”
“谁敢!”夫人柳眉一皱,杏目半睁,透出一股凌人之气,高官夫人的内涵尽现无遗。平素温柔,时而露峥嵘。
“那好,结帐,走。”
夫人有些意外。
本来,她请我单独吃饭,是有那么一点暧昧意味的,也想通过这顿饭,加深一下互相印象,顺便跟我谈谈报酬的事,不料我什么要求没有提出来,直接要给病人治病。
夫人一阵感动,红着脸看了我几眼,柔声道:“我会给你回报的。”
“救人要紧,谈什么回报。走。”
二人匆匆离开酒店,回到208野战医院。
刚一进走廊,就见黄部长病房外站了好多医生护士。
“怎么了?”夫人一惊。
我也是一惊:难道晚了一步?
“夫人,”科主任匆匆迎上前,“黄部长刚才血压突升,昏迷过去了,我们正在抢救。”
夫人走到部长床前,看了一看,只见黄部长紧闭又目,呼吸困难,而血压仪上,已经显示出高压220的数值。
“不是一小时前给服了降压药吗,怎么升得这么高?”夫人问。
科主任道:“情况确实很复杂。我行医四十年,这种情况也是第一次遇到。”
夫人斜了主任一眼,很不满地道:“既然主任也是第一次遇到,那么,请张医生来看一看吧。”
主任一听,这才注意到夫人身边站着的我。
“请他?”
夫人点点头,对我道:“张医生,你看看,有没有办法先把老黄的血压降下来,然后再进一步治疗。”
“我来看看。”
我走上前,给部长号了号脉,心中已经有数,便从包里取出针袋,消了消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