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那人是不是以为一拨人就能将安家父子俩弄死。
半时辰内就没有再来人。
宁清拔了银针,让人把安父抱出来,把了下脉,“再吃点清淡的,好好养着就没事了。”
“那,那我爹什么时候能醒?”
“不出意外,今晚就能醒来。”然后明天他就能拿到钱回家了,好激动哦!
安靖宇要守着安父,无暇空出身陪宁清逛街,“改日一定好好感谢项兄。”
宁清摇摇头,“拿钱什么都好说。”
摇着扇子出门了,这回他没让人跟着,看似随便走走,碰上了好几拨人,宁清点头微笑。
望着云卷云舒的天,这下不安宁了。
在威安王的书桌上,有着一封信,是给威安王的。
看了眼,不管相不相信,宁杀一千不放一个,烧了信,威安府上死了一个人也无人会在意。
还是过着寻常般的生活。
可皇宫里,突然失信了一个有用的探子,可能被人发现了,那这个探子就不能用了。
外面传出消息,皇帝在御书房发了好大的脾气。
在安父醒了,宁清拿到应有的报酬就离开这里,安靖宇出门相送。
“项兄,有时间再来玩玩。”
“一定一定。”
治好了安父,接下来的事就不归他管了。
来时走的水路,回去时还是水路,宁清觉得他跟水路有仇,不然这会儿又炸了他的船舫的黑衣人是怎么回事。
好气好气哦,就不能让他静静地回个家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