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。杨副官老老实实地转回脑袋,不再多言。
开车的司机脸上不敢有任何表情,只能强忍着笑,抓着方向盘的手微微颤抖。
抖啥?好好开车!杨副官立即找到了他可以骂的人。
又是新的一天清晨,安晴(薛雅清)出门要早于药店开门的时间,安辽也习惯性地将她送出门,顺便开门做生意,就在大门打开的时候,他们看到一个穿着一身粉色西洋连衣裙的高挑美女笑盈盈站在门口。
余贝湫第一眼看见薛雅清的时候,果真被吓了一跳,但很快便镇定下来。
安辽以为是客人,便问道:小姐,您来买药吗?等等,我先开了门。
薛雅清当然认得余贝湫,但是既然是与以前做了告别,那无论是谁,她也一概不想再认,便扭头对安辽笑道:哥,我先去上课了。
行,你路上小心点。
知道了,哥。薛雅清没有再多看余贝湫一眼,匆匆从她身边而过。
安辽目送薛雅清远走,这才笑着招呼余贝湫:小姐,您是要买药吗?
余贝湫一笑:是啊,最近喉咙有点上火,想买点去火的草药。
您请进,我这就给您搭脉看看。安辽把大门打开,将余贝湫迎进店里。
不用搭脉,就随便煲点下火的草药就行了。
也行,这上火也是正常的事,小姐怎么称呼?
余贝湫打量店里的摆设和正在柜台后边忙活的安辽,这个小掌柜斯斯文文白白净净的,手脚也挺利落,看着不算讨厌。
我姓余,掌柜贵姓?
免贵姓安,余小姐您放心,我家的药店已经开了四代了,所以也叫安家药店,我家药材的品质是全江城最好的,现在我给您包的药药性是温和的,您两碗水煲成一碗,喝上两天,这火呀就自然而然去了。安辽说着话,将药已经包好,又在算盘上打了个数,然后双手将药递给余贝湫。
余贝湫看了眼药,笑道:安掌柜,刚才那个是你妹妹吗?长得真好看。
安辽傻笑:其实,她是我未婚妻,余小姐,您的药,您拿好。
谢谢。余贝湫这才将药接过,又给了钱,原来你们定亲了,你们可真般配,安掌柜,介意我问个小问题吗?
您请说?
你们定亲了,也就是还没结婚,可她怎么会在你家呢?
安辽知道她想说的是什么,因为曾经也有人这么问过,是这样的,我未婚妻是外地人,父母双亡,她便到江城投亲,但没找到亲戚,到江城时也病了,我家便收留了她,她病好了后便留在我家里,跟亲人一样。
余贝湫听明白了,这安晴铁定就是薛雅清无疑。
她又说了几句祝福的话,这才走了,走到街口,她将手里拎着的那包药往路边的一个垃圾堆一扔,看也不看,径直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