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七却不说话。
只见他定定的看着我身后,表情非常严肃。
察觉到情况不妙,我也朝后看去。
只见那汪兴珍整个身子又瞟到半空中,她那些卷曲的小头发,就像一条条蚯蚓似的了,从她满是横肉的脸上一根根长出来。
“不好!快跑!”
小七看到这一幕拽着我就往前跑。
因为刚才摔了一跤,我的脚踝根本就站立不起来。
小七没有办法,治好托着我一路往前跑。
接下来的这一幕,就变得非常的可笑,汪兴珍一直在追着我们。
小七个子小小的,却架着我一路朝前跑去。
再一次从噩梦中惊醒,我满头大汗。
坐在床上,我用力地呼吸着,随后来到卫生间,洗了一把冷水脸。
挽起右手衣袖,疼痛感虽然早就消失了,但那些抓痕依旧触目惊心。
站在旅店门口,天空灰蒙蒙的。
来到这个城市已经三天了,我还是不太适应这里的气候。
虽然温度适中,却有些憋闷。
在路边摊简单地吃了点儿豆浆油条后,我拐了几个弯,转入了一栋居民楼下。
这是一栋老式的步梯公寓,虽然楼龄有些长了,但因为是学区房,所以这房子的价格,应该不便宜。
上了五楼,我敲响了其中一个门。
开门的是个女人,大概四十来岁,她披散着头发,面色很憔悴。
房子虽然挺旧的,但收拾得还算干净。空气中微微散发着一股霉味,身处其中感觉透不过气。
女人叫邓芳,她邀请我坐下后,给我倒了一杯水。
看着她厚重的黑眼圈,我问她这种情况多长时间了。
她说从一个月前,家里就开始不太平了。
睡觉的时候,客厅里总有人走来走去的声音,似乎还有人在说话,厨房灶台的炉火,会莫名其妙地打开,上面的那锅开水,正猛烈翻滚着。
正当她纳闷的时候,客厅里突然传来一阵声音。
飞快地来到客厅,她发现家里的电视机,不知道为什么打开了,里面的女主播,正念着稿子,并且对着邓芳,似笑非笑。
晚上,当邓芳准备洗澡的时候,她发现半透明的浴帘后,哗哗流着水的莲蓬头下,竟然有一个人影。
可当她猛地拉开浴帘后,却只看见哗哗的流水。
正说着,邓芳起身了。
走到窗边,拉上了窗帘后,她平静地告诉我:
“我家楼下有个杂货铺,每天都很吵,我一般不开窗的,但它总会莫名其妙地打开。”
对于这一切,邓芳一开始觉得自己精神出了问题。
她认定是自己精神压力过大,才导致出现了幻觉。
于是邓芳尝试着服用镇定剂。
服药后,她总是昏昏欲睡。瘫软在床上的时候,家里那些奇怪的声音,还是来来去去。
再一次起床,她听到小房间里有声音。
进去后,写字台上的台式电脑正开着。晃动着的屏幕里,枪战很激烈。而一旁的键盘,几个按键正一下下快速地上下起伏着。
机械键盘清脆的声音,听着非常有节奏。
邓芳却感觉心惊肉跳。
飞快地关掉了电脑,邓芳呆呆站在原地。
她看着空荡的座椅,不知所措。
虽然家里变得越来越奇怪,但邓芳感觉这并没有影响到自己的生活。
所以对于那个未知的东西,她选择了忍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