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。”
叶赫尔先是干笑两声,而后煞有其事的解释着。
“能如此左右行禹哥哥情绪的自然是徽音了,他从边关回来的路上听说了徽音与我表哥和离的事,所以心中气氛,才没有第一时间见你们的,他把我拽进房间是问了问最近京城中发生的事,他怕自己那句话说的不好会惹徽音伤心,故而提前问一问我。”
闻言,定国公夫妇总算是放下心来。
只有宋徽音依旧淡然,并没有因为叶赫尔的解释而动容。
看见自己姐妹那不为所动的模样,唯恐她发现端倪的叶赫尔只能不住的饮茶来掩盖自己的不安。
因为叶赫尔知道宋徽音虽然与世无争,却聪颖的很,自己的这点小伎俩恐怕是瞒不住她的。
不过片刻后,心有些慌慌的叶赫尔就听宋徽音上半身略略靠近她,低声提醒到:“赫尔,这会功夫你已经喝了大半壶的茶了,今天的晚膳这么咸吗?”
叶赫尔:“……”
是夜。
依旧是叶赫尔辗转反侧的睡不着觉,可今夜她知道,徽音也是无心睡眠的。
良久后,她才轻声开口。
“徽音,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,你怎么不再问问今日你哥哥都跟我说了些什么?”
宋徽音睫毛轻颤,并未睁眼答道:“哥哥的反应无非是误会了些什么,他从房间里出来后看向我的目光既有心疼又有懊恼,而看向父亲母亲的目光却只是久别重逢的思念,这就说明,他应该是误会了我。”
闻言,叶赫尔有些难以启齿的轻声叫着:“徽音……”
宋徽音却转了个身面对着叶赫尔,语气淡漠说:“这没什么的赫尔,哥哥会误会我也证明他在乎我,总之我相信无论发生什么,我都会是他最在乎的人之一,这点不会有改变。”
叶赫尔用力的点了点头。
似乎觉得不够,她又抓住了宋徽音的手,诚挚的说:“无论发生什么,我和行禹哥哥都会站在你的身后,一直支持你的,今日他虽然听见了传言误会了你,可他并没有斥责你的打算,而是准备亲去侯府为你谢罪,在这错综复杂的京城中,行禹哥哥真是我见过对妹妹最好的哥哥。”
宋徽音终于忍不住的睁开了眼睛,弯起唇角笑道:“我和我哥可是同父同母的兄妹,自然会毫无芥蒂,赫尔你是因为自己没有哥哥,才会觉得我哥哥对我好。”
“有可能”叶赫尔应声后,赞同的点了点头,又无奈的叹了口气说:“我虽说有同胞姐姐,可是我姐姐就是那种做事周全无可挑剔的嫡长女,若我犯了错她虽然会私下心疼,表面上却不会拉下她大家闺秀的气质为我出头,若我有个哥哥就好了,男子做事总是比女子利落痛快一些。”
闻言,宋徽音面上的笑意更加放大了些,忍不住的笑道。
“你还要什么利落痛快的哥哥?我看你行事就够利落了,若是叶家再添个如你所愿的嫡子,恐怕国舅府会一直热闹下去,房砖瓦匠都要跟着忙个不停呢!”
叶赫尔的耳根子都瞬间听热了起来,不依不饶的就伸出魔爪挠向宋徽音的腰间。
“好啊你徽音,这几日竟然跟我学着会开玩笑了?看我不收拾收拾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