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你对小叔说什么?怎么走了?”冯梅一脸不悦进门说。
婆婆也不给任豪伟一点面子,居然说,他走了跟你什么关系?又说以后别小叔小叔的,你还沒进任家门呢?
“妈,你讲点理好不好!如果没有伟伟,任鹏是嫂子的合作伙伴,但我们不能把自己的家事拿他开刀!”
这下气的婆婆抓起一次性纸杯砸向冯梅,你给我滚市场去,再不要进这个家。
冯梅这丫头也真犟,甩一句这可你说的。她拉起任豪伟的手,出门走人。
一会听到院子的大铁门关上的哐啷声。
我怕婆婆又要训我,训我倒无所谓,我受点气,关键婆婆刚动了手术一月,气得万一有什么事,我就彻底成冯家的千古罪人了。起身收拾碗筷,婆婆却说先不收拾,她有话说。
冯伟就拽我衣角,我坐下了。
不料婆婆在说之前却先抺把泪,问我,冯伟对我好不好。
我没有言语。
她又说,她知道冯伟干了对不起我的事,是冯伟浑蛋。但冯伟现在这个样子,是他冯伟做的孽。落到今天这一步,村子里的好多人都望笑声。过日子,谁不想把曰子过到人前头,现在到了这种情况,一家人心要齐,劲往一块使。
我说我知道,冯伟却点头并喊,对!对!
婆婆伸手就在冯伟头上摸一把,她眼中是含泪的,抹把泪,说冯伟虽这个样子,但什么都懂,说不定那天就彻底好了。
又说我的委屈她,她心里明白,让我不要嫌弃,毕竟夫妻一场,还有博博。
婆婆这几句掏心窝子的话,使我热泪盈眶,点头说我知道。
她说知道就好,知道就好。
又说在冯伟没出事前,她还想,既然冯伟在省城要待,又有了女人,迟早是成家的。她就想过去,让冯伟给她养老。可是事事难料,人被弄成个废人,给拉回来了。
可是出了这事,要是她,她不会轻易放过那女人,好端端一个人,给废了。摊上事了,就给送回来,还是人嘛,良心都没了。
我不知说什么?倒是冯伟又嘀咕,车!车!
冯伟说着车,吓得又一下抱住我胳膊,一脸紧张样。
博博却问他爸为什么一说车就害怕。
我没回答他,让他赶快去学习,儿子噢一声走了。
冯伟的这个样子,又令婆婆伤心了,说那天上手术台的时候,她就后悔了,她害怕万一下不了手术台,她走了。冯伟怎么办?
冯伟看到婆婆擦泪,嘴撇上了,一副要哭的样子,并且不高兴的摇头。
婆婆越发哭出声来,说她对不起冯伟死去的爹,儿子成了这样,家也败了。说着把冯伟的拥在怀中呜呜的哭。
我也后悔当初自己一生气回来了,再顽强抵抗,坚持十天半月半年的,冯伟就不回出事。
婆婆的言行,我是懂了,她是让我表态。
我劝她别哭了,对冯伟不好。明天去市场,把有些事再给任鹏交待一下,我就在家带冯伟好好种大棚。
我的表态,使停止抹泪的婆婆激动,她高兴的应声,中!中!
第二天我去市场,市场里却是任豪伟和冯梅。看不到任鹏身影,我的心里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