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你的脸怎么变,不管你将自己整得多么丑陋,这双眼睛,这双我熟悉的眼睛,你怎么都变不了!angel,你躲我这么多年,够了!现在跟我回家!”
云端只是有些诧异地望着仇枭,然后她迅速比划着你是因为这双眼睛而以为我是你要找的人!你错了,我的这双眼睛,其实不是我自己的!是别人的!
仇枭依旧牢牢盯着她:“看清楚,我仇枭可不是那么容易被人骗的人!你最好别在我面前指手划脚,给我开口说话!说话!”
云端却只是摇头,仇枭的目光开始变冷,他恶狠狠地望着云端,然后突然高高扬起了右手,云端不由得闭上了眼睛。
只听啪的一声,云端脸上却没有疼痛的感觉,反倒是叶秋美尖叫了起来:“你个疯子,干嘛打我?”
云端不由迅速睁开眼睛,只见叶秋美的脸立即现出了红红的五指印。
仇枭的五指突然又牢牢揪住了秋美的头发,逼得秋美仰头痛呼:“混蛋!打女人,算什么男人!”
“angel,要是你不开口说话,我就狠狠地折磨她!”仇枭一瞬不瞬地望着云端,手抓住了秋美的手,突然用力一扭,只听得嘎吱一声,秋美的手生生被他扭断,秋美痛得尖叫起来,痛得满头大汗。
他的暴戾一点都没有变!竟然拿秋美来开刀!云端紧紧咬住唇,手心冒出了冷汗。
仇枭望着云端,嘴角微微扬起。
从没受过痛的秋美,痛得慢慢失去了意识,苍白着脸不由自主倚在了仇枭的身上。
“还是不开口吗?”仇枭拿出瑞士军刀在手中慢慢赏玩。
云端看到秋美的痛苦模样,她闭了闭眼睛,深呼了一口气,看向了孙维新,朝他比划了一下:告诉他,我是个哑巴,无法开口说话,还有,将我所说的每一句话,都给我如实翻译给他听,我死,你也会跟着送命!
孙维新赶紧点头,他转向仇枭,诚惶诚恐地说:“这位老大,我可以作证,云端真的是个哑巴!我和她从小就认识,我敢用我项上人头来担保,她真的不会说话,你就算杀了那位叶小姐,她也无法开口说话!”
仇枭一怔,愣愣地望着云端,但他冷笑了一声,将手中的瑞士军刀一挥,刀深深扎进了秋美的肩膀里,秋美痛得仰头尖叫,望着肩膀上流出来的血,她眼皮一翻,昏了过去,重重地倒在了仇枭的脚下。
云端相信他真下得了手杀死秋美,对别的女人,他从来都不会放在心上!云端迅速地比划:你说的眼睛,是云彩在死之前捐赠给我的!云彩是阿公在海边捡的女孩,云彩这个名字,也是阿公帮她起的,说她长得比天边的云彩还要美!她真的很美,你不信,可以问孙维新!
孙维新愣了愣,赶紧将云端的话翻译给仇枭。
仇枭听到孙维新说的话,他的目光变得犹疑起来,但他还是一脚踩在昏死过去的秋美身上,冷冷地望着云端:“angel,你再给我撒谎,我就杀了叶秋美!”
我没有撒谎,我的眼睛,真的是云彩给我的!她死了!她真的死了!我们昨天还去拜祭了她,你要找的angel,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云彩,但是我知道,云彩身上有一个纹身,一个飞鹰纹身!我曾经问过她,为什么要纹一个那么可怕的纹身,她说:她也想洗掉,只要洗掉,就能摆脱恶魔,可是,她的纹身已经深入肌肤,无法洗掉!后来,我们两个同时出了意外,我伤了眼睛,她却命在旦夕,临死前,她将眼睛捐献给了我!
孙维新赶紧翻译给了仇枭听,仇枭的身形摇晃了好几下,他的眼神空洞得有些可怕,良久,他仰头大喊了起来:“不可能!不可能!她不可能死!她不会死!我没有允许她死!她怎么可以死?”
他的声音破碎,一声比一声高,到最后,简直就像狼在嚎叫。
“仇主!”cindy担心地走到他身边,却被他手一挥,给狠狠挥在了地上。
“我不信!我不信!”仇枭大吼着快步走到云端的身边,狠狠抓住了云端的肩膀拼命摇晃着她,“告诉我,你在骗我!你在骗我!”
云端困难地比划着:我没有骗你,我身上,没有飞鹰纹身!
听到孙维新的翻译,仇枭手一僵,直勾勾地望着云端,然后,他的手便要去撕云端身上穿的连裤孕妇装,云端伸手拦住了他的手。
我并不是你要找的人,我的身体,只有我老公才可以看!或者,同性可以看,你可以让你身后的小姐看看我身上,到底有没有纹身!云端飞快地比划。
仇枭审视云端良久,然后,招手让cindy过来:“cindy,你帮我看看,她身上到底有没有飞鹰纹身!”
“是!”cindy应声,带着云端来到另一个房间。
一关上门,云端拿出身上的笔和便笺纸,迅速写了一行字,递到cindy面前。
cindy一看,纸上写着:cindy,他允许你来看我身上的纹身,证明他非常信任你,也证明他差不多已经相信angel死了!只要你告诉她,我身上没有飞鹰纹身,他的身边,以后只会有你一个女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