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巴望着岑辞赶紧下去,让我有足够的空间呼吸然后好好思考一下整件事情。
电梯门一开,岑辞没有出去,把抱着孩子的夏纯和抒恩推了出去。
在这里等我们。
我们?
我狐疑的看向岑辞,却发现他已经关了电梯门。
我来不及冲出去,就被岑辞拉进了怀里。
你唔。
我嘴上一阵温热,只能瞪着眼前这个突然变得十分有侵略性的男人。
他吞噬着我所有的理智,反复间却又渐渐变得温柔了起来。
知道电梯里的空气供不上我们俩的呼吸,岑辞才松开我。
两个人克制的喘息着。
搂搂抱抱又亲亲?岑辞挑眉,眼中的温柔像是化不开的墨。
你!我告诉你,我是不会做插足者,也不会做小三!我用力的擦了擦嘴。
岑辞却不生气,攥紧了我的手,你不是,也不会是。
我木讷的看着岑辞。
电梯门突然又打开,我迅速逃离岑辞的怀抱,差点就忘形了。
你们怎么了?夏纯盯着我半天。
没事。我极力辩解道,深怕岑辞多说什么。
那我可以进来了吗?夏纯在岑辞的注视下,有点不敢动。
岑辞点点头,夏纯才小心翼翼的挪了进来。
岑辞,你不是住十楼吗?你要去哪儿?夏纯看了看我,又看了看不出去电梯的岑辞,吓得她都不敢关电梯门。
我送你们上去。岑辞理所应当的开口。
这么近?夏纯有点难以置信。
岑辞不说话,直接关了电梯。
一上楼,抒恩就拉着小韩词不肯撒手,小韩词一副崇拜哥哥的样子,也依依不舍。
就这样,我只能放岑辞进门。
总有种被设圈套的感觉。
岑辞一进门竟然有种轻车熟路的感觉,自顾自的去了阳台打电话。
一边打电话,一边盯着我看。
最后我实在忍无可忍便走到了他面前,你到底要看到什么时候,难道不要带孩子回去吃饭吗?
你还欠他一顿炒饭。岑辞平静道,习惯性的抽出了口袋里的烟盒。
我表情一皱,很不喜欢他抽烟。
岑辞没抽,又将烟盒放回了口袋。
我欠抒恩的又没欠你的。我呛了一声。
我不吃,我就在这里看看。岑辞倚着窗台,整个人都充满了神经紧绷又突然放松后的疲倦感。
看他刚才抽烟的动作,平时应该抽得不少。
我管那么多先是干什么?
我转身离开的时候,岑辞突然拉住了我的手。
明天带你出去。
去哪儿?
你喜欢的地方。岑辞竟然带着一点讨好的意思,约会。
谁要跟你约会?肯定无聊死!
这话好像顺嘴就能说,弄得我好像很了解岑辞一样。
岑辞反倒是一本正经的看着我,真的很无聊?
我怎么知道?
我又没和他约会过。
谁要约会?你们俩吗?这么大胆?真的不怕被拍到说你们俩奸夫淫妇吗?啊!干嘛打我?
夏纯捂着脑袋差点跪地上。
岑辞冷漠的扫了一眼夏纯。
夏纯,你真的没有因为说话,被人打过?我愤愤道。
夏纯哭丧着脸看着我,你喽,除了你还有谁敢打我?
我转身又看着岑辞,岑先生,也看到了,我们俩之间真的
明天九点来接你。岑辞镇定的看着我,根本不等我说完。
我根本没把这件事当回事。
结果夏纯早上七点把我拉了起来,替我化妆又换衣服的。
江宁,你和岑辞在墓地的时候,说你们俩没一腿真的不可能,难道你不想知道岑辞到底怎么想的吗?
你是不是被岑辞洗脑了?还是你又乱用词想被我打?我泯了一下唇釉,嘴里一股淡淡的花香。
我和夏纯僵持不下,时间一到九点,门口就叮咚一声。
江宁,你真不去?除了如尘,我还没见岑辞紧张过谁。
原来你还知道有一个活生生的许如尘存在啊?
那我算什么?
不去!
我卸下耳环,撒气似的扔在了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