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怕我哥吗?”
“怕。”
余航回答的很利落,几乎没有任何思考。
但是很快,他的脸上就浮出一丝神秘的笑容。“怕就怕了,反正他要报复的人是你,到时候你人都死了,你哥哥就算再怎么样,他能给你救活吗?”
话音才落,他又看向时言,说:“我知道她很能打,但你们最好听我一句忠告,认命吧。”
“……”
傅心觉得他真是有病!
余歌那心理疾病,不会是祖传的吧?
他反正是看了,余家就没个脑子正常的人!
余航带着人走了。
时言这时才轻轻开口,对傅心说:“这个余航,亦正亦邪的。”
“指定不是个好鸟。”傅心张嘴就没好话,他有点心浮气躁。
他们俩的手机,在被带进来时就被人给摸走了。
不远处有人在看着。
他们虽然没有直接盯着这里,那肯定也是知道他们俩插翅难逃,这才不会浪费太多时间在这里。
人家哪怕是在那边打牌,都不妨碍他们俩没办法逃跑。
换句话说,能往哪儿跑?
傅心把时言抱在怀里,心疼的要死,“宝,我真希望这时候生病的人是我。”
本来他这句话还挺让时言感动的。
结果人家下一秒,又补充了一句:“最起码你还能打一点,有跑出去的希望,我就算了,我就一废物。”
时言:“……”
也许是发烧,脑子不太清醒,也许是过于无奈。
时言哭笑不得。
她这脑子就很沉,头重脚轻的,整个人晕乎乎。
傅心就把自己的外套脱掉,垫在一个废弃的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车床上,让她坐下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余歌的大哥余策回来了。
他的那几个手下,原本在喝酒吃花生吹牛逼的,他忽然进来,给他们吓得瞬间全部站起来。
喝酒的那两个人被他连踹两脚,让人拉出去暴揍。
能够清晰的听到挨打和求饶的声音。
见到余策,傅心就觉得心下一骇。
这男人看着就不好惹。
另一边。
警察上楼以后,发现房子是空的,地上却有很多个脚印,看起来有很多人来过这里。
两个保镖根本解释不清。
其中一个,给傅然的秘书打去了电话。
他们一般不会直接联系到老板,都是由中介公司的人去转达,除非是有要紧的事,才会“越级”汇报。
秘书接到消息后,在门口犹豫了片刻,才去敲傅然办公室的门。
“傅总。”
傅然说下午要见一个重要的客人,整个公司都严阵以待,人家的车队都到了公司楼下的十字路口,马上就要上来了。
“进。”
半分钟后,傅然才开口,秘书推门进去,一脸沉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