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得明白她是耍了小心思,借着其他男子内涵做凌王府主子的事,可他已经是退了一步,她还不依不饶,妄想得寸进尺。
果然,这女子的野心大得很,要再这样依着她,哪天她还爬自己头上去。
他赌着气回了白锦兮:“并未娶妻,且随本世子一般也无纳妾,怎么,你要去试一试?”
白锦兮眼睛一亮,她才刚开始要引出这件事,没想着目的直接达成了,还真是恍恍惚惚。
“可以吗?”
北镜曈咬牙切齿,“自然是允的,若你能让那位将军侧目,本世子都高看你一眼。不过”
他的话乍然而止,桃花眼宛如死水般冰冷,一瞬不瞬地盯着白锦兮。半响,才接着刚刚的话:“若大将军连个眼神都未施舍于你,你便做本世子的通房如何?”
???
即便白锦兮已经想好他如何为难自己了,可这条件一说出口,她一口老血差点没吐出来。
通房,那就是白天做丫鬟的活儿,晚上做侍妾的事。况且,通房伺候好之后便不能留在屋内,也就是主子干完事情睡着后,还得苦兮兮起床回自己房间。
通房,也就是干得活儿轻松一点,月例也是有的,不过连半个主子都算不上。
这实在太折辱人了。
好在,自己一定会赢,这狗东西恶趣味真不错。
这次的赌注,白锦兮前所未有的信心,再说,跟狗世子打赌也只是为了光明正大找丈夫去。即使胜算如此大
明面上也不能一副“我的牌很好的样子”。
她装了装样子,原本还带着笑意的脸沉了下来,紧咬着牙恨恨说道:“你别欺人太甚。”
这幅样子取悦了北镜曈,他是不再这样纵容白锦兮兮,如何也得震慑震慑她的气势。要让她知道,过于贪心的她不仅会得不到侧妃,反而还会丢了是侍妾的地位。
这样得不偿失,就看她敢不敢了。
白锦兮不敢懈怠还在演着戏,她白嫩嫩的脸恰到好处地浮现纠结,迷茫,不一会儿又无奈想屈服,然后不知想到了什么便振奋起来。
她坚定了眼神,毫不示弱地盯着北镜曈,粉唇薇启,“世子,奴婢与你赌了,输了通房便是了,可若奴婢胜了,你也得答应我一个条件。”
北镜曈眼尾上挑,似佩服白锦兮不知名的勇气。她的要求无非就是看上正妃的位置,只是小狐狸点子多,没准还有半分把握呢。
见他不应,白锦兮心又悬了起来,她置于袖中的手掌掌心处已出了汗,“怎么,世子不敢?”她故意挑衅,计谋老套又明晃晃。
北镜曈轻嗤,聪明反被聪明误,司晋言连夏侯琼羽那样的女子都没有表示,又如何看得上这狡诈的狐狸呢。
激将法他也懂,却无法反驳,毕竟那瞬还真怂了。
“好啊,主仆一场的份上,本世子便再提点你一句,那大将军从不给人留情面,更不喜女子靠近,若你惹出格了,到时可无人
保得了你。”
白锦兮想了想,稍带遗憾的样子,仍一往无前,“君子一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