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小米耸肩如实道:“我去你家找你,发觉你一路失魂落魄的走到这里,就跟了过来,中途好几次想喊住你的,可你根本就听不见,像是梦游一样,然后一屁股往这秋千上一坐就是好几个小时。”
“你找我有什么事情?”闻言,安唯紧绷的神经不敢松懈。
左手缓缓离开秋千绳索,自然的垂落在肩头,动作轻柔且慢的捻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落在肩头的枯树叶。
她今天穿的是一套黑色的雪纺套装。
肩头有一朵很大的纯黑色重瓣花朵。
没人知道,这多花朵之中其实暗藏了一枚细微隐形的针形摄影器。
她那状似不经意间捻开枯树叶的小动作,其实是别藏心机的摁下了针形摄影器的开关。
安小米总觉得安唯看自己的眼神不太对劲:“你是不是还在讨厌我?对不起,我为我之前的种种疯狂行为像你道歉,请你原谅我,安唯,这个世界上,除了你,我实在想不出谁还可以帮助我报仇了。”
“……”安唯抬眸,淡淡的睨着她。
李小米继续道:“其实,我的出生不差,我父母开的公司在我们小时候就上市了,在c市我家的公司也是小有名气的,你知道华芳集团吗?”
“在国内排名前一百的房地产企业。”安唯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。
李小米点头:“父母死之后,我和哥哥沦落到了孤儿院,我哥更是因为亲眼目睹了父母的死亡,智商停留在了小时候不再长大,而造成这一切,就此开启我人生悲剧的正是我们家里的内部人员。
这个人正是我家大伯,父母死后,我们家的公司被他们吞噬,我甚至怀疑我父母的死,也是他们所为,最近我回c市查了一下,发觉其中一些蛛丝马迹,我父母有很多资产信息是冻结了的,而这些信息是存在一个保险柜里的,这个保险柜委托在一家机构保护着,没有钥匙谁也打不开,所以,我父母的资产目前还没有被大伯完全吞噬。”
保险柜钥匙?
安唯眼皮狠狠一跳。
戴在脖子上的琥珀项链忽然很烫……
项链吊坠,封在琥珀最里面的花纹,瞧着像一把小巧玲珑的小钥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