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我,我不想伤害六哥哥的。
我知道,你想要在汤里下药是毒害我?
也不是。郡主急急地解释,我没有想要害你。
这里面到底是什么药。
春药!郡主咬着牙道。
胡说八字,这分明是剧毒的药物,王爷服药不过一刻钟,已经口吐黑血,面色青紫!你不是喜欢他嘛?现在都是如此关头你居然还不肯说实话?
薛凌瑶握着拳头,若不是碍于身份,真想一拳将孟舞阳打醒。
这药是我放的没错,可是陆子骞告诉我只是春药,我也没有想许多,我是想要看着你吃了春药,然后把你送给三王爷。
我知道你心里有三王爷,我只是希望你得到你想要的,不要霸占我的六王爷。
孟舞阳声泪俱下,她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荣月礼,心中万千委屈。
我不想的!我知道我错了。
我不应该这么自私!
孟舞阳转身就准备出门,薛凌瑶拦住她。
你要去哪?
去找陆子骞!孟舞阳咬牙切齿,我要杀了他!
你冷静一下,先看看郎中怎么说。
薛凌瑶握住她的手,我知道不是你的本意,但是你先等等。
过了好一会儿的功夫,凝香才匆匆带着郎中进府。
郎中进了房间,给王爷诊脉。
这是剧毒的乌金丹啊!没有解药只怕难解。
郎中摸着胡须,心里直打鼓。
他不行,我去宫里请太医。
孟舞阳不敢置信。
三王爷来的时候应该会带太医过来。薛凌瑶守着屋子里昏迷不醒的人,还要拦着冲动的舞阳郡主。
房间里站着四五个人,却安静的连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清楚。
郎中心虚是否是自己的诊断有误,又不动声色的诊断了两回。
房间中的人都黑着脸,全无其他表情。
荣渊带着太医赶过来时,只见到一屋子的人安静的不像话。
孟舞阳瞧见他来,仿佛看到了救星。
只有薛凌瑶脸色闪现一丝尴尬,随后坦然的将方才郎中的诊断告知太医。
太医进了内间诊断,片刻之后抹了抹一头冷汗才出了屋子。
回王爷,六王爷所中之毒确实是乌金丹之毒。
此毒无色微甜,溶于食物确实很难被发现。
只不过乌金丹之毒从西域传来,配制奇特,非解药不能解。
可有解救之法?荣渊脸色不善。
回王爷此毒奇特,十八味配制药材先后顺序不同,解药的配制也需要对应才能解毒,虽说慢慢摸索也有可能配制出来解药,不过难度巨大,需要时日。
太医额头上不住的冒汗,他极力抑制自己要安定下来,可是两条腿还是止不住的抖动。
外头呼啸的风,听着更加渗人。
我去找他要解药!
孟舞阳咬着牙就要出门。
站住!这会出声的并不是薛凌瑶,而是荣渊。
那人若知道你没有成事,而且还误伤王爷,你觉得他会乖乖把解药给你,承认自己谋害皇室子嗣的罪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