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棠很真诚,上官宛白立即便判断出她不是和薛樱相诗晴一样的人。
黎子安已经起身,只淡淡一眼:“来了。”
唐棠将手上拎着的小箱子放在旁边,“这么丰盛,是为了弥补咱们这么久没见的遗憾吗?”
黎子安眼风一扫,“也不知道是谁死活不愿意回国,把港口当成家。”
唐棠的表情十分自然,牵起上官宛白的手:“现在有了太太,你还不是往港口跑。”
黎子安刻薄道:“那也是我老婆,把手放下。”
立即放手,“黎总裁竟然是小气鬼。”
上官宛白笑出声,看来他们真是好朋友。只是她从来没有印象黎子安身边有这么个朋友,他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呢?
唐棠很是利落,主动替上官宛白收好方才在地上散落的书,她很不好意思:“你是客人,怎么可以让你做这些。”
唐棠笑一笑,“总是听黎子安提起你,从来没见过你,今天见了果然非同凡响,很漂亮。”
她说话的时候是看着对方的眼睛的,上官宛白下意识想躲开,又像受了控制一般移不开眼神。
“他都说我些什么呢?”
“说你,贤妻良母。”
她也算贤妻良母……上官宛白受之有愧。
唐棠突然轻呼一声,拿起一本书问:“你看《直面内心的恐惧》?”
上官宛白一愣,“我看着玩的,随便看的。”
她有意躲避,唐棠便也没再追问,只是随手一翻,看到其中一页被钢笔涂满了乱七八糟的痕迹。
唐棠很健谈,一顿饭下来,既聊得尽兴,又没有和黎子安太亲近,让上官宛白不舒服。
听他们的聊天上官宛白知道了,两人是在工作时认识的,唐棠飒爽,黎子安欣赏这样的人。
吃过饭,他们坐在沙发上,唐棠突然拿开她带来的小箱子,在里面拿出一块怀表,高兴的说:“我最近跟一个催眠师学催眠,已经大有成效,你们要不要荣幸的成为我第一个实验者?”
黎子安嗤之以鼻:“这年头还拿怀表催眠的都是江湖骗子,交了多少学费,趁早退了,哦还是算了,就当交智商税了。”
“……”
上官宛白已经对唐棠建立了好感,不满的推推他的手臂,无可无不可,“可以,我想试试,只是有点怕,以前看电影里的催眠很恐怖。”
“放心,我还没有修炼到那个地步。”唐棠跃跃欲试。
她将那块怀表坠在上官宛白的面前,竖起一根手指,“来看着表的方向,要专注哦,不要看别的地方。”
怀表在半空中转啊转,上官宛白除了看着晕,没有别的感受,在心里无奈,看来唐棠的钱真交了智商税了。
正这么想着,突然间,她的脑中产生眩晕,越来越困,最后不省人事过去。
再听不见外界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