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枫大步走了进来,没有发觉到异样,环顾四周,继续道:师尊怎么在这儿啊?
帝朝返依旧不说话,甚至把头低得更甚。
师尊,我们回去吧?
帝朝返小声道:我不想看见你。
几乎在同时,阎枫刚听出他话里的情绪,就已经走到了自己师尊面前。
阎枫弯腰拾起软竹剑,拔剑。还在纳闷这剑怎么没有灵气环绕了,就只见剑中间有一条裂缝,这裂缝恰好将软竹剑一分为二。
再看看师尊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,阎枫便已知一二。
阎枫开口。虽是疑问,但却是肯定语气。帝绿色把软竹剑给折了?帝绿色这个称呼是阎枫跟阎蓓尔学的,他们俩暗地里捣鼓的时候难免要论一论帝绿色的罪行。
说的多了,就给带歪了。
帝朝返不答。那就是默认了。阎枫将断剑从剑鞘里倒出来,打量了好长时间,你应该感觉不到它了吧,软竹剑已经不是你的配剑了。
虽然这是事实,但帝朝返听着的时候还是心头一颤,那感觉空落落的,那种失去什么的感觉。
帝朝返站起来,趴在阎枫身上。
阎枫身上的肌肉瞬间硬挺起来,他双手都拿着断剑,有些无措。他根本就没有想过有一天,师尊会主动抱自己。
师尊
闭嘴。帝朝返环上阎枫脖颈,我好累
阎枫双手也顺势环上帝朝返的腰,动作小心翼翼,尽量不让手中冰凉尖利的断剑碰到师尊。
事实也的确如此,帝朝返没有被碰到分毫。
或许aashaash阎枫把头凑近,低声道:我可以把它改一下。
.
阎蓓尔勾勾手指:顺风耳~
顺风耳屁颠颠过来:主子讲~
白虎尾巴呢?
这儿~虎尾出现在顺风耳手里。
得嘞~
主子是想
阎蓓尔毫不掩饰,爽快回答:熬汤。
顺风耳疑惑,猜测道:虎尾汤?
嗯哼。有什么问题?
顺风耳忙摆手:没有没有,不过没有听说过。
阎蓓尔看着手里的虎尾:这个好像不叫这个名字,或许是我记错了吧。哎呀总之我做出来就是了。这么好的原材料可不能浪费了。
两个时辰后,阎蓓尔神秘兮兮端着个砂锅从膳房出来。不用说,脸上的灰就能反应膳房有多壮烈。
阎蓓尔用湿布垫着,直接把锅给端到了凉亭。超帝还休使了个眼色,道:尝尝?
这是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