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头,周椗和刘师傅的话题,也是围绕着琐碎的生活。
刘师傅作为过来人,他出身平凡,不像周椗那样常常随叶殺抛头露面,站在金字塔顶端。
看见冯姿彤那么好的姑娘,他想起家里正在念书的大女儿,善意的和周椗说了很多过日子经验。
好像生怕少说一句,周椗会和冯姿彤处不好。
周椗并没有表现出逆反或抗拒,反而兴致勃勃,向刘师傅请教该如何更好的照顾妻子,让她生活顺意。
刘师傅就说了一句:“眼见的活得干,顶你说十句八句漂亮话儿。好比如叶总,人家那样的人物,在家不也帮太太干活么?”
“是,看来这一点,我该向叶总学习。”
“反正多干活总没错误,你干不好是一回事儿,干不干又是一回事儿!”
“晚辈受教。”周椗谦虚的点着头。
说到这里,秦乐彬在屋里闻见烧烤味儿,好奇的探头看了眼。
他大概想过来帮忙,但又碍于刚刚和周椗闹过不愉快,犹豫了半天,也没过来。
刘师傅见到门口一闪而过的影子,和周椗讨论起来:“先前去诊所闹了几次,太太这是顾及着长辈颜面才没甩脸子,我看这人啊,是真没有点儿眼力。”
他边说边摇头,大概是感叹秦家两位老人温顺的性格,怎么会养出那么势利眼的儿孙。
周椗对此只是笑,对于秦乐彬那种人,连评判都懒得评判!
卧室,太阳光洒在大床,男女依
偎着躺在上面。
温馨安逸的环境下,女孩儿昏昏沉沉的有了睡意,男人的手却不老实,这摸摸那儿碰碰,越发没有规矩。
终于,像是受不了她的骚扰,女孩儿睁开了眼睛。
按住他的手,无奈放到一旁。
“别闹。”她的声线如猫儿撒娇一般嗡嗡着。
男人胸腔里共鸣着笑,浅浅的光斑在眼底闪动。
“媳妇儿,这也算咱俩的新房,你说我们要不要……洞房花烛?”
“这会儿?”秦秒秒被他热情的眼神看得起了鸡皮疙瘩,屋里的门虽然关上,但还能听见院子,以及客厅里传来的说话声。
要是晚上也就算了,黑灯瞎火的,两口子干点啥无所谓,现在可是大白天呢!
然而,男人像是没看见她的窘迫,身体覆盖上来,就动手脱她衣服。
秦秒秒用力推都没能推开,他的吻落下来,直接撬开她的齿逢,眼中的光景如艳丽的蔷薇盛开,潋滟着缱绻的光。
秦秒秒再一次被他亲的晕乎乎,反应过来的时候,男人已经跃跃欲试。
知道他兴致上来不会罢休,所以只能很小声很小声的呜咽。
“真的别闹,外面能听见。”
“那你不要叫。”
“……”
“乖,很快的。”他怜惜的抚摸她的眉眼,薄唇在上面亲吻,将人儿翻了过来。
秦秒秒脸埋进枕头里,双手紧紧的攥着床罩,起起伏伏的床垫,男人滚烫的呼吸声,仿佛快要把她整个人给颠到天上去。
如叶殺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