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嵇小之如芒在背,当着一众人的面有些窘迫。
尤其是倪飞枫,眼神如果能杀人,估计她现在已经化成灰了,扬向了风中。
没人知道骆熠是怎么想的,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。
骆熠见女人过分拘谨,上前一步替她脱:“背过去。”
命令不容置喙,他带过来的打手,包括顾安都转身。其他人见状,也一一照做。
倪飞枫很不爽,但不得不照做。
身后是拉链拉开的声音,在安静的包厢显得清晰,而暧昧。
映入眼帘的是嵇小之身前的红酒印。一大片湿润的布料,勾勒着她惹火的身材。
“别…”嵇小之的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红番茄。
她有点热,不自在将手捂在身前。
“手别动。”骆熠目光注视着。
这样子的对话对别人的耳膜是一种冲击,浮想联翩,可是没人敢转头看。
骆熠:“衣服怎么回事?”
“啊就,”嵇小之脑袋空白,“因为不懂事,被林小总教训了顿,被他酒泼了一身。”
骆熠对这些不感兴趣,他纠正:“我说外套。”
嵇小之抿了抿唇,大着胆子看这个跟她不过一步之遥的男人。
他目光注视是没错,可是,注视的却是外套里衬。里衬的布料她不知道有什么,但是男人摸着摸着,似乎就心里有数了。
她想起了那个女人,洗手间给自己烟抽的女人,霎时心里明了。
她如实告知:
“外套是在洗手间处理衣服的时候,一个路过的小姐妹递给我的,可能是看我太狼狈。”
说话时她嘴巴散发着一种熟悉的薄荷烟香,骆熠凑近过去。
闻了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