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,这不是风流的沐家大少么?今儿这是怎么了?不请自来,当我们这里是茶馆啊?”守门的小弟语出讥讽。
沐彦彬此刻已经失去了理智,也不管对方有没有武器,一拳打上了小弟的脸往里冲,边冲边喊:“给我说清楚,这些都是安浅夕吩咐你们做的吧?”
到了客厅,一群人正有说有笑,吃水果的安浅夕抬眸看来,沐彦彬就红了眼:“安浅夕,原来你已经回来了!说,是你派人来陷害我的吧?你……”
沐彦彬说着就冲了上来,金毛等人立刻上前阻拦,安浅夕轻轻挥了挥手:“退下。”
“我回来和你被人陷害有关联吗?你脑洞会不会开得太大了?”安浅夕悠闲喝着茶水,抬脚就止住了沐彦彬直冲而来的身形,“谁知道你在外面招的什么烂桃花,别什么脏水都往我身上泼,我可没那么多时间陪你玩。”
沐彦彬想上前一步,可抵在自己肚子上的脚就好比钢筋铁骨,半分都挪不动脚步,咬牙切齿道:“安浅夕,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起有了这神鬼莫测的功夫,也不知道你怎么和这些人混在了一起,更不知道你身边那些厉害的人都是些什么厉害的身份。放眼整个京城,我真正得罪的就你一人,除了你我真想不到还有谁会这么对付我。”
“啧啧啧,沐彦彬,你这么惦记我可是让我很苦恼呢。”安浅夕食指轻按自己的太阳穴,仿似真的很头疼,转头看向身边的阎非墨眨了眨眼,“亲爱的,要怪只能怪我魅力无穷让人紧追不舍哦,我发誓我绝对没有主动招惹他。”
阎非墨抬手放下安浅夕的腿,轻笑一声:“抬那么久你不酸我看着就心疼。”
“亲爱的,就知道你最好了,么么哒。”安浅夕“感动”地和阎非墨深情对望。
阎非墨手捂心口一副被电到的模样,忽而转头:“沐彦彬,我早说过是男人就趁早把结婚证给领了,你现在后悔晚了,浅浅已经是我的了。”
“……”沐彦彬胸口剧烈起伏,他可不是来看两人秀恩爱的,“安浅夕,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,我也斗不过你,是我输了,输得心服口服。我不会再与你为敌,也不敢和你为敌,我自省,以后只想安安稳稳娶妻生子、守护我沐家的家业。以前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错,你恨我要报复我也是我活该,你如果光明正大,哪怕致我于死地我也心甘情愿。可你竟然、竟然使出这么低劣恶毒的手段来陷害我?陷害我不要紧,可安子卉怀了我的孩子,那可是一条无辜的小生命,能有什么错?而且子卉她、她以后连做母亲的资格都没有了……”
沐彦彬说到这里不禁落下了心疼和悔恨的男儿泪,膝盖一屈颓然跪倒在地痛哭出声:“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子卉,更对不起我们沐家。报应啊,一切都是报应!安浅夕,不,安安,我从没求过你,现在我求你,真诚地恳求你,不为自己所求,只求你放过沐家,就算看在我父母的情面好不好?”
沐彦彬边哭边朝安浅夕跪走,眼见着双手就要扯住安浅夕的裤脚,门口传来一声嬉笑:“老婆老婆,知道你来我马上就赶来了,老婆你听说了没?那姓沐的……”
这么咋呼的除了风朗霄再无他人,人影兴匆匆冲进客厅就看到沐彦彬,当下飞身向前拎起沐彦彬的后领往旁边一甩:“尼玛姓沐的,老子上次说得很清楚了吧?老婆放你一马你就老老实实在家呆着,别特么不长眼再来拔虎须!这才不过几天你又蹬鼻子上脸,还不请自来,你当我们雪狼帮是你大少爷闲来小憩的酒店不成?啊,我明白了,你该不会又想把你曝光的那些丑事算在我老婆身上吧?妈蛋,老子看你是真的活得不耐烦了——”
风朗霄是个行动派,说话间就拔出了腰间的手枪往沐彦彬眉心一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