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流儿面向三方人士,拱手道,“众位,想必都是为了一睹圣女芳容而来,但圣女却蒙着面巾,岂不是寒了众位的心,大家说是不是?”
“是啊!圣女,把面巾摘了吧!”
“就是,看不到圣女的脸,来这还有什么意思?”
“圣女,求赏脸一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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顿时,观众一片喧哗,嚷着吵着让安飞蕾揭下面巾,方程野年老体迈,早就不想管这事了,他心里其实与安飞蕾一样,今天过后,就隐居安享晚年了。
桃儿怒了,“小姐!”
安飞蕾玉手一抬,示意她冷静,说道,“江公子,我若是不同意呢!”
江流儿转身说道,“哈哈,圣女别误会,当然不能让你简单摘下面巾,那样你岂不是很没面子!”
安飞蕾眼神一眯:“哦?怎么说?”
江流儿试探问道:“圣女,在下斗胆先问一句,你可是选择弹琴?”
安飞蕾眼珠子左右转了转,“不错,那又如何?”安飞蕾本来是想作画的,毕竟昨天听了天下第四的弹奏,天下第四的琴技是在自己之上的,但刚刚天下第四却说想为她作一幅画,这让她怎么拒绝得了嘛?
江流儿朗声而笑,“众位,在下斗胆起意,让作画最佳者,揭下圣女的面巾,既是满足大家的心愿,同时也是对参赛者的褒奖,不知众位意下如何?”
“好主意!”
“圣女,答应了吧!”
“圣女!圣女!圣女!~~”
没等安飞蕾开口,江流儿转眼看向一副无所谓的天下第四,“天下小弟,你意下如何呀?”
天下第四看了一眼安飞蕾,“江兄说得在理,这么美的人被面巾遮住,确实是可惜了。”
安飞蕾看着天下第四,满是疑惑。
桃儿踩了天下第四一脚,轻声气道,“你找死啊!小姐冰清玉洁的,怎么能让他们占便宜!”
天下第四忍痛问了句,“江兄,若是我赢了,面巾是由我来摘吧!”
赢?这小子居然有这想法,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!公孙羽笑道,“呵呵,这是自然,我和江兄同为作画之人,我们三人公平竞争嘛!”
天下第四向安飞蕾投出一个放心的眼神。
安飞蕾心领神会,出言道,“好,他们三人谁作的画最好,我便让他摘下我的面巾。”
江流儿笑道,“哈哈哈,好,圣女果然爽快,方老,开始吧!”
方程野一抬手,使出吃奶的劲喊道,“文斗第一场,开始!限定两个时辰。”
作画者在左,弹琴者在右,三组参赛者就位。
左边组的安飞蕾轻挽琴丝,声声悦耳之音律动。
中间组的江流儿得意的在作着画,这副画他可是请了名师教画的,为了今天他早就画了一年了。至于他旁边的文鬼王弹的多难听都不关他的事。文鬼王自是知道自己的水准,也就草草弹了三个呼吸便停了,反正他就是个凑数的。
右边组的公孙羽自信满满描绘心中的得意之作,而他右侧的春三娘弹都懒得弹,拿出镜子打扮着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