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看那个是不是于文成?”我指着车子小声问道。
田鸡顺着我的手指看了一眼,点头道:“应该是,我们快过去看看。”
说完,田鸡赶紧向车子跑了过去,刚跑了两步,就被我一把抓住了衣服:“万一要是脏东西咋整啊?”
田鸡猛地挣脱开,说道:“现在哪还有时间考虑这些问题啊,先救人再说。”
看到他跑过去,我也紧随其后,离得近了,也就看清楚了,这个人真是于文成。
于文成背对着我们,所以我看不清他的表情。
“于文成。”
田鸡吼了一声,可是于文成没有任何的反应。
我心里咯噔一下,顿时有一种不详的预感。
田鸡在于文成身后停下了脚步,喘了两口粗气。
这时候我也到了,可是我并没有跑到于文成的正面,也是站在了他的身后,用你拍了一下他的肩膀,说道:“跟你说话呢,你是不是”
“聋了”两个字还没出口,于文成的身子就直挺挺的倒了下去。
我和田鸡愣了一下,随后反应过来,赶紧把于文成的身子翻了过来。
于文成的脸色铁青,双目紧闭,双手还攥成了拳头,最为关键的是于文成的脖颈处还有一个勒痕。
看到这个勒痕,我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同时脚下后退了两步,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
“你咋了?”田鸡问道。
“你,你看他的脖子。”我指着于文成,整只手都在剧烈颤抖。
于文成的脖子上竟然有勒痕,这说明周围肯定有脏东西。
我赶紧向周围扫了一眼,可还是什么都没有看见。
田鸡的脸色也不好看,说道:“外面天凉,我们先把他抬到车上去,然后打电话叫人。”
我点点头,和田鸡把于文成抬到了车上。
之后,我拿出手机打了电话,可手机“滴滴”两声就挂断了,我再一看,手机上压根就没有信号。
我记得非常清楚,观音庙这一带是有信号的,但是现在手机上却一点儿信号都没有。
“没有信号,电话打不出去啊。”我说道。
田鸡正在把于文成放平,然后做着心肺复苏,他一边儿做一边儿说道:“打不通就不打了,等天亮再说。”
我和田鸡轮番给于文成做着心肺复苏。
说真的,我也不知道这样做还有没有用,但只要还有一丝的希望,我们就不能放弃。
做了将近一个小时,我和田鸡脸上早已经是满头大汗了。
我活动了一下筋骨,说道:“田哥,于文成八成是被吊死了,救不活了。”
我的话音刚落,于文成突然咳嗽了一声,慢慢地睁开了眼睛:“憋死我了。”
“卧槽!”
我被吓了一跳,下意识的向后面退了一步,可我忘记了我是车里,压根就没有后退的空间。
“我这是在哪啊?”于文成小声问道。
“在车里呢,你现在先别说话,大口喘气。”田鸡说道。
“你命真大,这都能活过来,我还以为你被吊死了呢。”我在于文成身上拍了一下。
于文成缓了两口气,脸上也有了一丝红润。
“你之前到底是咋了?咋就被脏东西缠上了?”我问道。
于文成徐徐说道:“我大半夜就醒了想上厕所,本来想叫你们的,但是看你们俩睡的挺香的,我就没叫,等我上完厕所回来,总感觉车下面有什么东西,我心里害怕,本来是不打算去看的,可不知道为啥,心里想要去看的那种感觉非常强烈,然后我就趴在了地上,看看车下面有什么。”
“然后呢?”我问道。
“然后一开始的时候我什么都没有看到,刚要站起来的时候,后背上就像是压着一个人,我整个人都趴在了地上,我就看到车的另一边有一个人也在看着我,当时我脑子就懵了,差点没被吓死,手脚挣扎着就要跑,可我好不容易站起来了,抬头一看,就看到一个老太太被吊在半空,舌头都吐出来了,然后我就没意识了。”
于文成的这段话说的挺吓人的。
在他说的时候,我的脑子自觉的脑补了当时的画面,扪心自问,如果当时换成我,恐怕我的下场和他一样。
“我就像是做了一场梦,梦见自己吊在了房梁上,我已经喘不过气了,我甚至觉得自己要死了,那种感觉非常真实,那个老太太就站在我下面冲着我笑,一直在笑,可后来也不知道咋了,就在我觉得快要死的时候,突然有人拽我的衣服,然后我就醒了。”
于文成说道。
“你小子就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,赶紧休息休息吧,等天亮了我们就安全了。”田鸡说道。
剩下的几个小时,我们谁也没敢睡觉。
我还会时不时的看看后面的于文成,生怕他也是脏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