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一向宽厚仁慈,和母亲孙梅的尖酸刻薄形成鲜明的对比,夏绽放心里一阵温暖,红着眼睛反过来安抚父亲说:“不过就是发烧和低血糖而已,哪里用得着你和我妈这么兴师动众的。”
“叔叔,您坐。”冷子勋体贴地搬个椅子放在夏大举的身后。
“小伙子,你是我女儿的同事吗?”孙梅盯着冷子勋问了一句。
冷子勋点点头。
“小伙子,麻烦你帮我给你们老板捎个话……”冷子勋刚想解释,却被孙梅直接插话说,“现在都是八个小时工作制,没有哪个公司像你们公司这样天天加班的,要么让你们老板给加班的人涨工资,要么就不要加班。自从我家女儿在你们这儿上班以来,没有一天不加班的。现在可是法制社会,哪有这样压榨人的呀!”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夏大举低吼一声打断了孙梅的话,“不懂就不要乱掺和。”
极少见到夏大举对自己发火,又碍于女儿夏绽放生病,孙梅朝着夏大举瞪了瞪眼睛,然后闭上了嘴巴。
冷子勋看着眼前的一幕,一时间竟然有点不知所措。他望着正在和夏绽放说话的夏大举,然后把目光移到他受伤的右腿上。
他小时候从父亲那里听过有关两人当兵期间的一些事情,自从复员回来,父亲开始筹备经营公司之后他们才逐渐失联。直到做过父亲司机的罗明杰发现了夏绽放的存在,然后再次偶遇夏大举,这段往事才重新被提起。当冷子勋从罗明杰口中得知这些,就有了去看望夏大举的冲动,但他冷静下来之后,决定先不打扰他们的生活,而是选择默默帮助和扶持夏绽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