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世界是丰富多彩的,原来他只是落在一个糟糕的环境里,遇到一些糟糕的人。
现在,早上苏醒时,会觉得阳光明媚,心情舒畅,而不是光线刺眼,倦懒疲惫。
吉野顺平伸懒腰,牵扯到酸胀的肌肉,痛的龇牙咧嘴。大酒店的床铺柔软的像云朵一样,已经在这个地方呆了三天的吉野顺平,还是不太能习惯繁华的环境。
校长叫夜蛾正道,看到他的第一眼,就直白的问刘海是要遮住什么?
他支吾着,无法回答,咒术师就像运动部的光环人物,远远看到,就知道他们不是普通人。是不必同感平庸者的无能。
是可笑的‘自尊’,让他不想说出遭遇的不公。是‘清醒’的认识,不会有人锄强扶弱。
夜蛾校长倒没再逼迫,只是让他去找校医,毕竟训练时遮眼很不方便,不是人人都跟五条悟一样。
吉野顺平听到一个陌生的名字,还以为是同学。
他一出门,就遇到了虎杖悠仁,虎杖听他要找校医,热切的带路,并为他介绍咒术学校的相关知识,一副‘我也有后辈要罩’的快乐样。
他们在聊天中发现彼此的爱好很相近,都是电影迷,对一些电影的吐槽一致。
校医名叫家入硝子,态度倦懒、悠闲,但看着他的眼神,很温和。仿佛从他怯弱的态度中,猜到了什么,但态度不变,是个很自我,不在意‘空气’的人。这样的人,会活的很舒心吧。
虎杖同学总是能跟所有人热情的打招呼,很好的缓和气氛。
家入硝子戴上医用手套,直接撩起他的刘海,惊的他当场凝固,心底涌起许多负面情绪。
“你也是辛苦了,嘛不过在我治疗过的人里面,算轻的。以前有个笨蛋被一刀从背后捅穿,头又扎了一刀,然后脑子就坏了。这位虎杖同学打拳打到双手粉碎性骨折,真希则是桡骨断三截”
吉野顺平:。。。
“啊哈哈哈不是什么大问题啦,伤口好了就不会痛了。”虎杖悠仁乐呵呵挠后脑勺。
家入硝子摘下手套,伸手摁住吉野顺平的伤疤,发起反转术式治疗。
“面上的伤口会好的,心里的伤口,只能靠你自己了。”家入硝子治疗完,从兜里掏出一枚樱花粉的发夹,将半遮面的刘海挂上去,露出少年的整张脸,还挺清秀乖巧,估计会跟伏黑很合。
“行了,麻溜的滚蛋吧。”
“欧斯。”拽起呆愣的吉野顺平出门,向健身房进发。
吉野顺平不敢置信的摸着光洁的脑门,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。
“悠仁,你怎么不介绍老师?”吉野顺平猜到咒术学校不会像普通学校一样设置课程,而且同学也少的可怜,连固定的课表都没有,文化课一半靠网课,一半靠自学,考试却一样难。
“诶!啊!这个,一年级的老师,说来话长,等过几天,应该会回来吧?”虎杖悠仁心虚。
吉野顺平:???这学校真的没问题吗?
然后这三天都是靠同学指点着锻炼,靠电脑自学的吉野顺平:。。。有一说一,咒灵真的好丑!
一身热汗从健身房回来的吉野顺平,看见了当初‘绑架’他的人。从悠仁的介绍中,他知道无限很强,但为人很好,当初秒杀了两只特级咒灵,将他们一群‘弱小无助’的同学救下来。他们现在能在大酒店里白吃白喝,也是无限买的单。
敬意油然而生,但吉野顺平还是怵无限,只能扒着墙壁默默看,无限似乎要出大堂,但大门口乌泱泱涌进一帮人,目标鲜明的堵住无限。
吉野顺平:???
。。。。。。
禅院直毘人一马当先,背后跟着禅院家的人,左边是加茂家,右边是五条家。但他们都不是有等级的咒术师,所以默契的落后一步,仗着他,想来讨‘公道’。
御三家的人再蠢,也该回过味,不是五条悟的‘失踪’引发的内斗,才导致政府介入。
损失惨重的御三家彼此闯门撕脸对骂中,渐渐觉察出真相,如果三家都是损失惨重,那胜利者是谁?
当他们发现登陆咒术后勤系统,却无法指挥人员调动,但人员还在照常运转,甚至加入了许多新面孔,用起了新的系统。他们意识到,这是一场夺权。虽然很不甘,但现实狠狠的挫败了他们。但后知后觉的三家决定联合起来,阻挠、抗拒。
他们商讨,复盘,纷纷将目光对准凭空出现的无限。除了这个神秘莫测的人,他们找不到其他对象,于是一调查,惊讶的发现,这家伙居然已经将两校师生纳入势力范围,两校长似乎对东京校事变时,他们没能救援,颇有怨言,拒绝交涉。
于是他们只能将希望寄托在最强的禅院直毘人身上,哪怕跪过。
禅院直毘人凝视无限,觉得自己好歹是长辈,年轻人态度得礼貌一点吧,哦这人是外国的,不用遵循这一套。
在这双蓝灰色眼眸的回视中,他迟疑了。
“无限阁下,得给一个解释吧,用这种阴损的招式来抢夺家产,颠覆咒术界的基石,将这么多无辜的普通人放置在危险的境地,未免,太过卑鄙吧。”
无限转眼扫过所有人,把他们的义愤填膺,看至低头沉默。
“不过新壶装旧酒,咒术部很欢迎各位咒术师的加盟,为世界和平贡献力量。”无限平静的说,一语出,激起一群激愤。
“你什么意思,把我们劫掠一空,到头来还让我们加入?”
“卑鄙无耻!阴私下作!”
无限抬手,铁片轰鸣,震的全场人耳鸣,迫于武力,不得不闭嘴。这位可不是五条悟,一副‘想杀你就真的会杀’的人狠话不多。
“败者食尘,诸位,听过吗?”
极度狂妄的话,被平静的说出,结合现场情况,肃杀极了。
“有本事,就来杀了我。没本事,就好好想想,是卷铺盖走人,还是加入我们。毕竟今日能来这里的各位,身上还没沾官司。”
一番话,顿时让他们想起那些被带走关起来的同僚。不乏有会咒术,想当场反抗的,却被涌入的防爆警察开枪射击。戴着目镜、穿着防弹衣的警察手中的枪,射出赋予咒力的橡胶弹。总指挥还说,“暴力反抗者,就要替换真子弹了。”
外人从不许进入的御三家圣地,被‘践踏’了,而他们无能为力。
禅院直毘人放声大笑,让御三家的人茫然,不知道老爷子是被气疯了,还是发飙了?
“有意思,你够狠,但凡五条悟有你一半的手腕,也不会白嚷嚷十几年。”禅院直毘人踏步靠近无限,一掌之隔,“五条悟,毫发无损吧?”
“一开始就说过,七天之内,会回来。”
“哈哈哈哈!当真坦坦荡荡,可惜这帮家伙太贪婪。”禅院直毘人露出兴味的微笑,“代我向无极,问好,一出红白脸,传神的很!”
轻声的低语,禅院直毘人没看到无限有被戳穿的慌乱,一如既往淡定,仿佛是表示:这么好猜的事,知道又有什么奇怪呢?
禅院直毘人后退几步,心脏好受了些,实在熬不住靠近的煞气,极恶的野兽一样,明明长相看起来这么温文儒雅。“话说,你两做的时候,戴套吗?”
“要是真怀了,你是不嫁,他倒可以入赘,反正五条家都没了。”
全场一片肃静。
被吉野顺平紧张地call来的同学们正趴栏杆关注事态,被禅院家主的豪迈之言惊到瞪眼。
禅院真希:“嘶,说的也是。”
钉崎野蔷薇:“哦嚯嚯。”
虎杖悠仁:“额。。。”
狗卷棘:“鲑、鲑鱼?”
见过大风大浪的无限一脸平静,顶着各种目光,毫不在意并拒绝回答。
“嗯?不想要,难道你本国已经有了?来这打个野食?”禅院直毘人皱眉,足够强的人已经不需要性别作为桎梏。
无限面无表情的,翻了个白眼。一定是跟伏黑惠学的,毕竟这乖巧又认真的娃对五条老师惹出来的麻烦,不是‘切’‘啧’,就是翻白眼。算了,反正这种消息传不到会馆那儿,不会有老熟人来打趣。
“他不是脸还行吗?血统也不错,怎么,这都看不上?”禅院直毘人一个粗犷豪迈的老爷子八卦起来,也是不输别人。
一旁急着讨债的人焦虑极了,但也不敢插话。
“莫非你喜欢伏黑惠那一款?也不是不行,等孩子成年呗。”禅院直毘人摊手。
禅院真希:“唔,他推崇强者为尊,血统至上,笑到最后,不论手段。”
钉崎野蔷薇:“嚯,这老人家也很野嘛。”
虎杖悠仁:“啊!我应该录下来给躺在床上的伏黑看。”
吉野顺平:这个学校真的没问题吧???
“你是来讨论正事。”无限提醒这位年纪大而毫不羞涩的老人家。
御三家的人诡异的感动到了,没想到cue重点的人居然是无限。
“这种事不是显而易见么!我会加入你们,毕竟,一级咒术师,到哪,都不会吃亏,希望你们是开明的,别忌惮我的出身,给我下绊子。”禅院直毘人直接说。
御三家的人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,不敢置信的看禅院直毘人,禅院家主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?放弃禅院家,在敌人的巢穴里重新开始?
“你不会害怕吧?”禅院直毘人露出危险的微笑。在哪抢地盘不是抢?加入尚且起步的咒术部,就有了更大的地盘,以前动不得的两家,已经被拖入斗兽场,沦为鱼肉。
“水至清则无鱼,欢迎。”无限很平静,对这位的豁达和狠厉,有了新的见解,一派枭雄气度,知道拖后腿只会失去更多,不如做第一个加入的人,凭借多年的经验和人脉,从零开始,重新抢夺资源。比起那些痴望过去荣光的人,可怕、难缠。
在暮年起迹,是需要勇气的。
“哈哈哈豪爽,那么,回见。”禅院直毘人爽快的离开。
一帮失去群首的人茫然无措,不得不咬牙离开。彼此意识到,御三家大厦倾颓,覆巢碎卵,他们完了。
四个学生下楼梯,来到无限身边,看人群离开。
“这个意思,是禅院家完了?”禅院真希有些恍惚,上有更新御三家事件的进度,她总觉得不是真的,但今天亲眼所见,必得承认。
“你会失落吗?”无限知道这个女孩子的过往和现在,虽说枷锁被外力击碎,但骤然轻松的鸟儿,是展翅高飞,还是原地盘桓,都有可能。
“有点复杂吧,不是我自己击碎的,不过结果都一样。”禅院真希毫不在意,“真的让他们重新加入吗?他们会惹麻烦吧?”蝇营狗苟的人在哪里都会想着钻营。
“麻烦永远会有,不是他们,就是别人。好歹是战斗力,凑合着用吧。”无限平静的说。
“您跟五条老师的差别真大。”禅院真希诚实的说,五条老师一定嫌弃死御三家的人,哪会愿意捏着鼻子用他们。但也有相似的地方,比如那种‘要么你干掉我,不然就是我干掉你’的霸气。
“法无禁止即可为,法无授权即禁止,与喜恶无关。”
四只有点茫然,这句话有点高深,又有点耳熟,哦,法律页开端就有。
无限被四只围着,目光落在狗卷棘身上,从灵质空间里取出一袋子,递给少年。
“额!储物异空间?”禅院真希震撼了,跟伏黑惠的影子藏武器完全不一样。
虎杖悠仁:哦,是领域展开的另一面吧,咦,领域展开可以这么用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