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大家都知道,这小子没安好心。
要知道,周星宇已经喝了六大杯酒,足足三斤多,而他滴酒未沾,他这时候提出同周星宇喝酒,显然是趁火打劫,想把周星宇灌醉。
而且,他几乎天天外出见客户,陪客户喝酒吃饭打牌唱歌洗桑拿,可谓五毒俱全,尤其酒量,在全公司都是出了名的大酒壶,白酒一次能喝二斤多,啤酒十多瓶,洋酒更是直接当白开水喝。
再说了,即使他喝不过周星宇,后边还有范建和他的一干心腹手下,众人轮番上阵搞车轮战,就算周星宇真的是酒神转世,他们也能把周星宇给灌趴下。
叶欣桐自然也看出范建和马丕京等人心存不轨,不怀好意,她急忙站出来替周星宇解围道:“不好意思,马组长,周星宇刚才已经喝过六杯了,不能再喝了……”
不等叶欣桐把话说完,马丕京就打断她的话,阴恻恻一笑,说:“刚才那六杯是你们的自罚酒,现在,是我代表市场部全体同仁同小周喝,小周你要是认为自己不是男人的话,这酒可以不喝。”
“是啊,小周不会是喝不下去了吧?要是喝不下去就直说啊,毕竟拼酒这种事情,是男人们的事情。”
“对对,喝不下去就认输吧,但是别坐在这里了,既然坐在这里那肯定得喝,除非承认自己是个女人。”
范建一众心腹,生怕周星宇不接招,全都把矛头对准了周星宇,毫不吝啬对周星宇说着刻薄话,极尽挑衅。
叶欣桐气不打一处来,面色一沉,正要发作,手背却被轻拍了两下,转过头去,只见周星宇冲她微微一笑
,说:“欣桐,既然你的下属如此热情,我就陪他喝两杯。”
当然了,他也看出来范建和马丕京之流没安好心,如果是半小时前,对于范建和马丕京之流的挑衅,他可能束手无策,无能为力,只能逆来顺受,任其凌辱。
如今,他两世为人,洞察世事,对于范建和马丕京之流的挑衅,他毫不畏惧。
而且,这些年,不管是在叶家还是在单位里,他屡遭白眼,受到的不公平待遇数不胜数,多如牛毛,早就明白了一个道理,人活天地间,很多时候,很多事情都是没有道理可讲的,很多人特别喜欢犯贱,和弹簧一般,你弱他就强,变着法子想欺负你,反之,你若先声夺人,上去啪啪就是几个耳光,反而让他对你刮目相看,不敢声张。
再说了,他现在身拥异能,对酒精分解能力也是常人所不能敌的,甚至说,不管多高度数的酒,对他来说,和白开水没什么区别。
正因为如此,他随之把脸投向马丕京,淡声道:“既然马组长要同我喝酒,那我只能舍命相陪,只是这种酒度数太低,喝起来没什么劲,还是换白酒吧。”
听周星宇说喝白酒,马丕京心中窃喜,心中暗道:小子,这可是你自己找死。
众人也都一脸同情一脸不解地看向周星宇。
要知道,他已经喝了六大杯洋酒,喝完洋酒再喝白酒,酒劲更大。
“这……这小子脑袋不会被驴给踢了吧?刚喝完洋酒就要同马组长拼白酒,马组长在公司里可是出了名的能喝,在公司里素有酒缸之称,你小子要和他喝白酒,不是自己找死吗?”
“哈哈,真是笑死了,马组长在我们圈子中号称千杯不醉,从来没碰到过对手,你说能喝不能喝?”
“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是不是,马组长要想跟你喝,两个回合你都坚持不住。”
“之前有个人号称白酒二斤半啤酒随便灌的人,结果还不是被马组长给喝躺了?”
“俗话说,不作死就不会死,这小子真是自己作死,竟然敢和马组长叫板喝白酒……”
范建的几名心腹猖狂大笑,而马丕京也是面不改色的承受这一切。
在他的眼中,也是不可避免的出现一丝傲然,喝酒?对于他来说那真不算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