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傻眼了。
纪柔吓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,这是谋杀!
纪子俊要是出事,童夏难辞其咎!
其他人也吓坏了,谭珍珠冷笑,这话也就你好意思说!比赛全程有录像,别搞得像事先不知情,难道不是纪子俊先招惹我夏姐么?
那是意外!而且童夏也没出事!
在你眼里,只要不死就不算出事是吧?那我看纪子俊也死不了!
祸害遗千年嘛。
死有余辜。谭倦冷冷挑眉。
死不足惜。秦厉沉声道。
纪柔扭过头看向那人,她想不明白好歹两家也是世交,怎么他却义无反顾地站在一个乡下女人那边,却不愿意站她这里,哪怕只是一丝一毫。
车轮有力抓地的声音,混合着转速极大的涡轮的声音,清晰地转入每个人的耳中
第一,强势归来。
轰鸣声。
喝彩声。
在这一刻已经完全交织在了一起,随时准备迎接此刻的王者归来。
是童夏!
我靠,超牛逼!这辈子没服过哪个女人,这是第一个!
如果村姑都是这样的,我愿意娶一村的村姑,啊呸!不,太多了太多了
一群人笑闹着,而眼前那辆最靓的崽,棕红色的车身以超强的气势俯冲而来,颇有几分势不可挡。
帅。
帅爆!
哪怕是外行,此刻心中也只剩下震撼。
如果一开始说童夏是个微不足道的漂亮花瓶,此刻说这话的都通通闭嘴!这哪里是花瓶,精致漂亮,沉着冷静,举手投足间都他妈的是该死的足够迷倒万千赛车粉的魅力!
足够让任何人热血沸腾。
我赢了。
车停下。
她懒洋洋地解开安全带,推门下车,那一刹那,千言万语只剩下一句你好牛。
这一刻。
她似乎忘了刚才是一场多么惊心动魄的比赛,而是径自走向了秦厉,绚烂潋滟的杏眸里藏着几分沾沾自喜和小小的得意,我还是很厉害吧。
此刻。
她想要和他分享她的喜悦。
无关任何。
是,很厉害。男人眼中掺杂着汹涌澎湃的情绪,此刻所有的担心和震撼都化为乌有,他下意识走近了些,伸手摩挲着她额前凌乱的发丝,仿佛想要把这一刻她的所有深深刻入骨髓。
烙进脑海。
童夏也就是一刻儿的兴奋和炫耀,等兴奋劲过了,就回过神了,可男人的眼神依旧深沉的叫她头皮发麻,秦先生?
男人黑眸微抬,黝黑的眸光中淡漠凌厉。
下不为例。
他的下不为例,是不能再这样把自己置身于险境。
只此一次,他不需要她冒任何险。
童夏眨了眨眼,悄悄地点了点头,可心里还是觉得不够过瘾!
好久没这么酣畅淋漓地赛过车,一次不行啊,再来个两次三次一点都不过分!
没等她继续回味,谭狗皮膏药已经像八爪鱼一样抱了过来,还有几分眼泪汪汪,小夏夏,你还有什么是不能不会,我不知道的?
好像并没有,不过你千万别爱上我,我不喜欢女的。童夏耸耸肩,一脸无辜。
这样子真的很欠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