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梨报之以微笑,她可是按着后世炮制药草的程序弄的,绝对无损药性,又很干净。
周旺财见她有恃无恐,心里不由高看她一眼,到信了离方的话,他非低娶,她非高嫁。
即然说到这事上,少不得他来了兴趣,开口催了两人赶紧去木家。
离方淡定地告诉木梨:“事关药材,他便是如此。”
又补了一句:“他家族世代行医,楚州城最大的医馆是他家的,他家族族人散于各地,在各地又皆开有医馆,所需之药,全靠家族内部人员贩卖,鲜少在外头进货。”
他这是指点木梨,需得好生与周旺财维持好关系。
木梨笑容如梨花初绽,差点闪瞎离方的眼。
三人很快出了门,此时正值午后,村里静悄悄的,大家伙儿都猫在家里躲太阳。
木梨留意到,离方走在她身后,正好替她挡去大半阳光。
周旺财见了,只是轻笑。
三人到家时,李婶带了李翠花在那里煮猪食,夏婶正在院子东侧的空地处喂鸡。
见到木梨和离方带了个不认识的小伙子回来了,忙把鸡食倒钵里,又匆忙过来喊了木梨一声,木梨让她自去忙,便请了周旺财先去屋里看干药草。
“我们先去这边屋里看吧,这东西轻,又很占地方,我分了几个房间装。”
她引了周旺财、离方去上房西次间,挨着灶屋的那间房里。
这里装的是车前草。
车前草不是收割的,是要连根一起挖出来,再炮制为干药草。
离方主动上前,帮忙解开了一袋子药草,说道:“子言老弟,你可得瞧仔细了,她炮制这些药草时,都是亲力亲为,对这个很上心,费了不少功夫,我敢打赌,她的药草,肯定是你所收过的药草中,最好的。”
周旺财意外的看了他一眼,发现离方也不是个闷葫芦啊,典型的对人不对事
好气哦!
不过,眼下最重要的事,还是要先看看木梨所要卖的药草。
“这”
他伸手拿了一根出来瞧了一眼,只一眼,他就震惊住了!
“这是你弄的?”
木梨点头。
“没错!我、我娘、还有夏婶,可是费了老鼻子功夫才弄得如此干净的。”
须根完整,干净,卖相极佳。
虽然药草没那么多讲究,但是干净二字,就已赢得了周旺财的称赞。
“唉,我平日收上来的药草,多是带着泥沙等物的,所以,每回收上来,还得安排人手重新清理,筛去泥沙,即便如此做,可药材依旧很难弄干净,每年都要清理一次库房,总能运出好几牛车的土呢,我每回都不忍心看,一看,我这心啊,就一阵阵的抽痛,那都是我这个蠢蛋花银子收回来的啊。”
木梨脑补了一下,随即甩了甩小脑瓜子,她决定了,坐地起价。
这样的谈判少不得你来我往互相撕杀一番,两人完全忘了,一个是离方的未婚妻,一个是离方的好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