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夏夏一肚子的无奈,长叹道:看来,我跟我妹妹,这辈子,是注定要嫁给一个男人才行了,不然我们谁都没法调解这种事。我满意的她不满意,不行!她满意的我不满意,也不行!只能找一个互相都满意的人,一起相好了。
我就说呢,我跟我妹妹,自小感情那么好,为什么对情人这件事上,就都变得那么敏感,总是互相拆台。我好容易找了个男朋友,才牵牵手,她就直接来搞破坏了。
我在心里听得窃喜。
搞得好!搞得好!要是这破坏搞得慢一点,再往下发展下去,那后果就不好想像啊!
我撇开这些歪念头,轻咳一下:那个,夏夏。
田夏夏应我道:恩?
我道:我之所以跟你说这件事情,是因为那个我突然想起来了,既然你能够与你妹妹产生感应,那么,你其实可以现在利用这个感应,向秋儿她,报个信的。让她感知到你的消息,然后在家不用担心。
呃田夏夏听懂我的意思,变得有些扭捏了,道:这个,说起来也对哦。我们今晚没回去,估计我妹妹那些人,在家得急得团团转。既然我妹妹能感应我,那我我就让她感应一下,她就知道我们没有危险了,然后就不用着急了。
我道:是的,我就是这个意思。我是最怕她们,大半夜的,还要跑出来找人,沿着河道走,那可真是太危险了。以我表姐那几个人的性子,恐怕是真的会这么干的!
田夏夏点头道:对、对!只是这个
我见她语气有些踟蹰,以为她是不好意思跟我搞这个信息传递,就赶紧解释道:其实,你也不必像我跟你妹妹一样,非要和我一起来配合,其实你自己一个人那个,一下自己那就可以了的。
田夏夏听明白了我的意思,又羞又气,气得拍了我一下,辩解起来:我才不是那个意思,我只是想问,这个办法,一定靠谱吗?距离好像有点远呢!
呵呵!我也很尴尬地笑了一笑,道:应该靠谱吧,你不是说,你以前在海边的时候,就能感应到我和你妹妹做羞羞的事吗。那时候,我们那个位置,离你更加远呢,起码半个月以上的路程。那样的距离,都能传递感应了,何况现在才几个小时的路程呢。
田夏夏羞着脸:那、那好吧!
说着,就转过身去,故意与我保持着距离。
我呢,则也有些难堪。
这时候,我是不是该出外面去避一下嫌呢?
这种事,虽然说我与她一起配合着做,估计效果会更好。
但今晚,我才刚刚跟她说开呢,刚刚才跟她确立起关系。
我要是急着就跟她提出这种要求来,说要跟她发生关系,是不是显得我太猴急了?太急色了呢?
另外,我的目的,主要是想让她给家里那几个女人传递一个信息,让家里不要牵挂。我要是现在跟她提那个要求,会不会让她误解为我在假公济私,醉翁之意不在酒啊?
什么叫假公济私?
噢!明着说是为家里那几个女人的安全着想,实际就是想借这个理由要人家身子是吧!
这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!
诚然,我确实也想,但我却是一个分得明白轻重的人。
知道这个时候,哪件事才是最重要的!
正在我这里犹豫着该不该找个理由走开的时候。
那边田夏夏突然又转回身来,对我道:喂!我想了想,感觉有些不妥呢!
我奇道:有什么不妥啊?
田夏夏道:那个你想啊。如果如果只是我一个人,向我妹妹传递消息的话,她会不会,产生误解啊!比如说,她不是以为我在给她报平安,而是认为我在给她发求救信号呢!
我笑道:有、有这个可能吗?
田夏夏点头道:你看,咱们是两个人一起出来的,结果我发回去的,只是我一个人的信号。她们会不会,猜疑你已经出事了,剩下我一个人被困,所以才向她们发送求救信号啊?
我听了,认真地点点头:这样推想,倒也非常合理。到时可能不仅不能让她们放心,反而更加着急地跑出来救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