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牧撸了撸牠皮毛,像被挠痒痒般,宿玉和发出咕噜噜咕噜笑声。
荷渡:“不过不知‘吉祥神兽’是真是假,因为传说嘛,有时不一定为真,被人为虚构杜撰的居多,就连地府藏书阁所藏的藏书内容也不一定为真。
不过唯一能确定的事,牠已经活了很久。
而且本身不具备任何攻击性,只是祥兽,是能被其他人所见…吉祥,能带给人祝福的祥兽。”
叶牧点点头,脑海突然灵光一闪,“总不能一直叫你宿玉和,你一看就是个非凡之物,又是从古墓出来。
咱们还是低调些,以免引来他人觊觎就不好了。
既然如此,多多…就叫你多多(多宝)吧。”
叶牧:“多宝,你好,我叫叶牧,站在我肩膀的萌宠是荷渡,而那位——站在我身旁的人,你一定不陌生,就是你守护了他很久很久的墓主人冰硕。”
宿玉和…不,现名多多的祥兽镇墓兽,动动兔手又点点头,一副非常高兴模样的蹦跶蹦跶,咕噜噜咕噜回应,兔脸写满很喜翻叶牧为牠取得绰号。
不过如黑葡萄般明亮的眼珠子在瞅向一旁冰硕时,整只羊身不自觉抖了下,那双小眼神儿明摆着非常害怕墓主人,因为他周身写满不好惹气息,顿时有种万一不小心惹得他不快,便有可能立马被他剥了一层羊兔皮的胆战,油然而生。
于是乎,赶紧将圆滚滚黑珠子转开,不敢看他。
荷渡地府判官兼帖灵为主人解惑告一段落后,理智冷静立马下线,飞到那只臭家伙身边,颇为幼稚的将牠挤到一边,同时也站到主人掌心。
荷渡在这只臭多从凶残又丑不拉叽的大只镇墓兽,被主人误打误撞直接净化变回原来的祥兽《宿玉和》后,一想到方才牠竟是唯二看得见牠的生物,第一人是冰硕,又不停攻击,想(杀)主人剎那,火气瞬间顶到嗓子眼。
于是乎,俩非科学生物地位立刻调换,荷渡直接翻身做萌宠界大佬,在多多眨巴眨巴萌哒哒圆眼珠,有些傻呼呼的靠过来想讨好牠时,荷渡兔爪一亮,立马给牠来几下爆栗子——敲脑壳。
爆栗子之响亮,连叶牧听来都觉得疼,何况是被敲脑壳的当事者多宝。
荷渡在给牠来几下爆栗子后,见牠眼泪在眼眶中直打转,抽咿咿,一副委屈巴巴的摀住小脑袋时,顿让牠忒解气,谁叫牠要攻击主人跟牠,甚至想伤害主人。
荷渡随即哼唧了声,兔爪插腰道,“你!总要有个先来后到,你想不想跟着我牧?”
多多点了点头,眨掉眼眶中的泪,咕噜噜咕噜的应了声。
荷渡眉头一挑,“既然如此,以后偶是大佬,你是我小弟,听懂了没?”
多多点点头,咕噜噜咕噜回应。
叶牧顿觉这只祥兽傻呼呼的,被荷宝爆栗子后,也没想过反击,只是委屈巴巴的摀住小脑袋,不禁莞尔一笑。
荷渡见好就收,本一副‘横眉竖目’模样的牠,达到目的后,就此翻篇,不再跟牠较真儿。
接着,荷渡像突然想到什么的开口:“牧啊,你说为何那个倒霉蛋柳术士,一直强调你的血很有用?若说因为重生,让你本身比一般人多了几分幸运——
凭借你的几分幸运,想让你开棺,让冰硕苏醒,以防突发状况发生,在遇到我们之前,那厮跟他的雇佣兵队伍可是折损很多,好不容易才闯到丹阙古迹前,碰上你跟齐悦。
为了避免前方又让他们折损更多的人,而挟持你跟齐悦,想你蹚雷也好,顺利找到冰硕也罢,这还说得过去。
可这跟你的血有什么关系?
若你的血,真那么有用,你还会被偶小弟追杀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