遥遥,你是不是想起我那个很小的堂妹了?
聂楠儿关键时刻还是没有掉链子,施洛遥脸上的恍惚跟缅怀,让她一下子就明了了。
施洛遥被拉回了神,果然是她的死党,关键时刻并没有迷糊掉。
是啊,你那堂妹是不是还胖乎乎的啊?
那柔软的指间触感,美好得令人咋舌。
如果可以重生,她很想回到小时候,变得强大,然后阻止哥哥的惨剧发生。
女大十八变,她现在瘦得跟排骨一样,我婶婶成天嚷着她要增肥呢。
聂楠儿想到这,不禁笑了出来。
对了,不说我小堂妹了,你为什么不要孩子?
傅梓逾神经紧绷了起来,他其实也很想知道更多的,今晚跟来,是跟对了,至少当着聂楠儿,施洛遥不会假意应付,他也跟着沾光。
这女人从来不对他掏心掏肺,他郁结丛生,也毫无办法。
可这会,施洛遥却说了假话,这真话实在说不得,她只能在心底跟南瓜道歉了,不能扯出哥哥来,否则相关的提及,也会让精明的傅梓逾察觉出蛛丝马迹来。
傅梓年还没有倒下,她也不能败。
当时觉得被欺骗了,所以不想要,如果这孩子是我心甘情愿怀上的,那么我肯定是毫不犹豫要生下来的。
她这话半真半假,傅梓逾倒是信了,当初的确是这样的,一听到他将药换了,她雷霆大怒,恨不得将自己给生吞活剥。
她那时应该是真性情流露吧,自己当时也在盛怒之下,什么犀利的话都说出口,全然没去在乎她的心情,只顾着自己伤得重了。
他隐隐生出几分悔意来,如果当初他好言好语跟她劝说,也许她会改变主意
原来如此。
聂楠儿提到嗓子眼的心,也落了下来,跟着松了一口气,然后巧笑嫣然,我就说么,你那么喜欢孩子,怎么会无缘无故会打算不要孩子呢。
很快,她将这苗头指向了傅梓逾,都怪你欺负我们家遥遥,要不是你,遥遥怎么动那样的心思呢,肯定是你对她不好了伤到她了。
傅梓逾倒是宁可希望她被伤到,这样至少能够证明她是在乎自己的,而非是无关紧要的一类人。
哪怕他如今成了她孩子的父亲,他始终觉得自己没能走进她的心,一直被她关在心房之外。
他缄默,算是扛下了这些指责,这让施洛遥有些纳闷,但没有多语。
聂楠儿跟薄启赋在江州待的时间并不长,才三天,这三天施洛遥都陪同,傅梓逾为了窥探跟接近真实的她,也请了三天的假。
有聂楠儿跟薄启赋插在中间,他们两个人的相处还算尚可,并没有针锋相对,也没有闹矛盾,至少在傅梓逾看来,这三天并不漫长,比起前些天她刻意保持的疏离,这三天可谓是天堂了。
聂楠儿跟薄启赋登机的那一刻,他倒是真心实意邀请他们下回再来的,绝非虚与委蛇的客套。